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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章拆線反差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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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之間的變故,是我們三人都沒預料到的。

我噴出鼻血之後,都是懵逼的,一臉的驚愕,眼睛也瞪大了很多。

我有些呆滯的看著李沁,在李沁發出驚呼之後,我立馬反應過來,然後十分自覺的把腦袋垂下,不再看著她。

而在我低頭的時候,我聽到陳若雨小聲的罵了我一聲。

但這時候她罵我什麽,我也沒去過細聽,大腦是一直嗡嗡的響。

我的腦海裏,不斷循環播放剛才所看到的那極具視覺沖擊的畫面。

想著想著,我就發現我體內有一股熱血朝著下半身流淌過去。

我連忙把腿並攏,擋住視線,避免讓兩女發現我的尷尬。

而在我低頭的這會兒,陳若雨的反應也很快,她迅速的起身擋在李沁的前面,然後伸手為她把衣服的扣子扣好。

一時間,場面有些尷尬。

我鼻血依然在流,我卻不敢有什麽大的動作,更不敢去拿那被我噴出去的紗布。

我只能把頭昂起來,無助的坐著。

本來很是生氣的兩女,見我鼻血一直流,她們的心也軟了。

特別是李沁,她嘆息一聲,猶豫了一下,就叫陳若雨幫我把鼻血止住了再說。

陳若雨聽了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然後嬌嗔的埋怨說。

“讓他流就是了,叫他心裏不幹凈,眼睛又亂看,流死了才好。”

不過,她嘴上這麽說,人卻是行動了起來。

她皺著眉頭把掉落在她面前的紗布撿了起來,然後鄙夷的看了紗布上的血一眼。

她找了點清水,把紗布上沾的沙子和血跡清洗了一下。

然後,她鼓著嘴,略有生氣的走到我身邊,十分用力的把紗布,塞入我的鼻孔。

“嘶!”

我被陳若雨粗暴的動作搞得有些痛,不免抽了一口冷氣。

“哼,知道痛了,看你下次還敢不敢!”

陳若雨驕哼一聲,一臉的不高興。

我苦著臉,攤開手,連忙說自己錯了。

好在,李沁並沒揪著這個事情不放,作為當事人的她,臉色很是難看的看了我一眼,然後就扭過身,不想和我多說話。

一場尷尬的局面,又陷入了僵持。

時間就這麽流逝,我們三人有些沈悶,誰也不說一句話。

期間,李

我見情勢壓抑而低沈,兩女又不說話,本來想找話題岔開這一段尷尬的事情。

但每當我張口,要說話的時候,都被兩女狠狠的一瞪眼,給打斷了。

無奈之下,我只能閉嘴不言。

沁又有好幾次拉了拉陳若雨,讓陳若雨扶著她去解決問題了。

又過了一會兒,李沁才開口說話,說她有些累,想先睡了。

隨後,陳若雨就扶著李沁,進入庇護所裏,讓她先睡。

我在一旁,看著她們進入庇護所,想說什麽,卻又感覺這時候說話,無異於沒事找事,就默然不語了。

不過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慶幸,李沁沒當場翻臉,找我麻煩。

沒過一會兒,陳若雨又出來了。

她出來後,我擡起頭看了她一眼,發現她出來的時候,把內衣內褲全都穿好了。

得,李沁走光不小心被我看了,陳若雨就立馬不敢再冒險了。

我也並沒說什麽,只是沖陳若雨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
陳若雨走到我旁邊坐下,她只是沈著臉看了我一眼,給了我一個大白眼。

坐下之後,陳若雨雙手抱胸,弓著身體,目光看著跳躍的火焰,有些出神。

我扭過腦袋,看了她一下,小心的試探問道。

“額,李沁,怎麽樣了!”

陳若雨轉過腦袋,富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,然後淡然的說。

“還好,剛躺下,說睡就睡了!”

我點了點頭,哦了一聲。

看著火焰,我又是一陣默然,陳若雨也沒話題和我聊。

我們就這麽陷入了沈悶的局面。

而隨著我們坐的時間變長,我發現陳若雨雖然一直沈默,也不說話,但是她的身上時刻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氣勢,有種時刻都要對我爆發的感覺。

只要我稍微觸怒她,就會引發火山爆發,然後全盤接受她的滔天怒火。

我不傻,不會明知山有虎還朝著裏面沖,而是縮了縮脖子,選擇暫避鋒芒。

又過了一會兒,一股清涼的海風從海面吹過來。

我們兩同時打了個冷顫,我身上也在一瞬間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。

陳若雨則不自覺的伸手在手臂和肩膀處,摩挲了一會兒,好似這樣能緩解身上的涼意。

“天色有些暗了,海風涼,要不你也去睡吧,別在外名吹感冒了。”

見陳若雨怕冷,我好心的說。說著,我就打算伸手去碰一下她。

而我的手還沒碰到陳若雨,她就如受驚了的兔子,豁然站了起來,然後對我怒目而視。

“要你管,臭流氓,別想靠近我,不然我也會像李姐那樣咬你的!”

我頓住身形,雙手也僵硬的停在空中。

隨後,我尷尬的把手縮了回來。

摸了摸鼻子,我幹咳了一下,然後才說道。

“咳,那啥,你誤會我了!”

“哼,誤會你,你最不老實了,特別是眼睛!你以為你之前所有的偷看,我不知道嗎,哼!”

陳若雨往後面退了兩步,她雙手抱胸,生怕我又看她。

我撇嘴不已。

也有些尷尬,沒想到陳若雨當時隨時都觀察著我。

“真是冤枉啊,面對兩個沒穿內衣的嬌滴滴的美女,誰也忍受不了誘惑啊,我不是柳下惠,更不是什麽君子,而是一個荷爾蒙分泌過剩的正常男人好不!”

我苦笑了一下,攤手表示自己並非刻意為之。

“哼,信口雌黃,狡辯詭詐,我相信了你,才怪。”

陳若雨咬了咬嘴村,性感而嫵媚。

我見她是真的對我有了很大的誤會和偏見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
同時,我也反思自己,是否真的太過於放得開了?

我心想,會不會是我覺得流落荒島了,身邊有兩個美女相伴,她們和我長期相處,將來很可能和我發生點什麽,有了這個想法,就有些不顧世俗的禮法和女人的心思了。

如果真是這樣,那真的有些糟糕了。

我的心理和思維,在無形中,發生了微妙的扭曲和變化。

狠狠的甩了甩腦袋,我不再多想。

“話說回來,你們兩個女人,天天在我面前晃悠,而且衣服也有些破,露出了好些誘惑的地方,你叫我一個正常男人,怎麽不被誘惑!”

我依然不能慫,硬著頭皮的說。

陳若雨翻了個白眼,扭過頭來註視了我一會兒。

“你就是狡辯!”

她認準了這個死理,硬生生把一頂帽子扣在了我的頭上。

“好吧,你說怎樣就怎樣!”

我無奈搖頭,也不和她多爭論。

“哼,終於承認了!”

陳若雨哼了一聲,卻並沒露出怒意,而是臉上有些嬌羞,並嗔怪的說。

我聳了聳肩,對於她的話,我閉口不言,不想在這個問題是多做糾纏。

隨後,我想了一下,這會兒有什麽能做的,冥思苦想了一會兒,我眼前一亮。

腦海裏浮現出了網兜和之前吃剩下的魚骨。

於是,腦海裏冒出了奇思妙想,考慮著用網兜的線和魚骨的刺,在加上一點點木棍,做一個簡單的魚鉤。

我知道那網兜的線,是那種能承受巨大拉扯力的線,而且也不算粗,是做魚線的最好材料。

想到就做,我立馬起身去把網兜給拿了過來,觀察了一下網兜的線,發現整個網兜,是由一根完整的線穿插編織而成。

看到這裏,我會心的一笑,比較欣喜。完整的線,始終比那種連接的要強韌些。

思索了一下,就開始動手,從網兜口子處一點一點的把線全部拆了。

“餵,你幹嘛,怎麽把網兜給拆了?”

我突然的奇怪行為,引起了兩女的註意,陳若雨疑惑的看著我,忍不住出聲問道。

我擡起頭朝她看了一眼,然後咧了咧嘴,笑著說。

“做釣魚的工具。”

“你確信你憑借這些簡陋的東西拼湊出來的東西,能釣到魚?”

陳若雨將信將疑的說。

我有足夠的信心,只要有魚鉤在,到時候就一定能釣到魚。

因為,我知道這片海域,有鯊魚,而我的野心也比較大。

我想捕獲一條不是很大的鯊魚,以此來為我們改善夥食。當然,即便捕獲不到鯊魚,我也想盡可能的釣起來一條肥美的大魚。

“不試試怎麽知道呢?”

我笑了笑,就埋頭繼續忙活。

“哼!”

陳若雨有些不悅。

不過,她卻又皺了一下眉頭,問我。

“需要幫忙嗎?”

我擡起頭,看了她一眼,發現她雖然不大相信,其實還是有希冀的神情。

我猜想,她可能也想改善一下夥食了。

“你把這個線拆完吧!”

我把拆了一半的網兜,遞給了她,並歪著腦袋懷疑的問。

“會拆嗎?”

“混蛋,小看我!”

陳若雨一把從我手中搶過網兜,然後賭氣一半的坐在一邊,開始了拆線。

我咧嘴一笑,只是看了一眼就開始忙活拼湊魚鉤了。

我先是找來了一根帶有分叉樹枝,然後我把樹枝從中間弄了一個口子,把魚骨倒著放倒樹枝裏面。

緊接著,我就用網兜上弄下的線,圍繞著魚刺和樹枝不斷纏繞,將魚刺固定在樹枝上。

如此循環的做了三個魚鉤,我有拿出之前好不容易搞到的一小段鋼絲,我把鋼絲當做中心,把三個魚鉤捆綁在鋼絲上面。

經過一番加固纏繞,我的魚鉤制作了出來。

它有三個倒刺,由三個小的魚鉤組成。

隨後,我又觀察了一下,發現魚鉤略微有些不穩固,可能經受不住大型魚類的大力拖拽。

我就又在魚鉤上,多纏繞了一些絲線,並把多餘的鋼絲彎曲,在魚鉤的主幹上,來回穿插了幾圈。

最後又用線把魚鉤固定成型,並在魚鉤的柄處,流了一個小孔,以備穿線用。

魚鉤搞定,我呼出一口濁氣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
而後,我轉過頭來,看陳若雨拆線搞得怎麽樣了。

結果我不看還好,一看我就頭大如牛了,更是一臉的冷汗。

我走到她旁邊,看她手忙腳亂的拆線,一邊拆一邊還嘀咕,咦,怎麽越拆越亂呢。

她手中,網兜的線,雖然拆得要完了,但那些拆了的線,卻是纏繞在一塊,錯綜覆雜的扭作一團,打了好些結。

而越是打結,她就越是焦急,越是焦急,就越是手忙腳亂。

我的臉一下就黑了,實在看不下去了,我才開口說話。

“餵,我說,你在搞什麽?”

我在陳若雨背後說話,嚇的她一跳,她條件反射般的轉過腦袋,然後沖我眨了眨眼睛,有些茫然的看著我。

而後她一下就反應了過來,啊的驚叫一聲,然後美目兇狠的瞪著我。

令我有些想笑的是,在她美目瞪著我的時候,她下意識的把線往懷裏揣,生怕被我看見似的。

一邊收線,她還一邊抿嘴,而且吃吃的望著我,對我說道。

“你你幹什麽,什麽時候到我身後偷看的?”

我那個無語啊,看到被她搞得一團亂麻的線,我是哭笑不得,同時又被她這麽萌的一面,給搞得有些想笑。

“唉,笨手笨腳的,給我吧!”

我搖了搖頭,把手伸出來,讓她把線給我,我自己來拆。

“不行,我今天非要把線拆了,我就不信我搞不定!”

她賭氣的把線緊緊的抓在手裏。

“大姐,你看看你搞得有多亂,再讓你拆,到時候連我都解不開了。”

我有氣無力的說。

“不,我就要自己拆開,不然我睡不著覺!”

我看到陳若雨一臉的執拗,顯然是和線杠上了。

我抽了抽嘴角,暗道自己最開始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,當時就不該把線交到她手裏。

然而我不能讓她再拆了,於是我走到她的前面,蹲下來就要從她手裏拿線。

接過陳若雨不願給我,她賭氣的把線往她身後放。

我見她這樣,就身體前傾,試圖抓住線,並從她手裏奪過來。

然而,陳若雨卻是真的不依不撓了,她把手被在背後,完全絲毫不讓我砰。

而在我伸手硬搶的時候,陳若雨的身體略微向後仰了一下,我本來順勢跟上去,想抓住網兜的線,接過不小心腳下的沙子一軟,我沒蹲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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